强奷妇系列小说

第四十二章

大明江山成一统 众神归位回天庭

诗曰:

滔滔江水日夜流,忠良于国共相愁,心存社稷安天下,

愿尽桑榆江山扶。不惜一死酬国家,三魂渺渺忠王侯。

人民需要殉无悔,皓月当空照神州。

话说海长眉斩了牛皕,朱雎又斩了假王子项荣,官兵一阵大乱,正在这时,狂风大作,飞砂走石,好一股龙卷怪风,怎见得:

乾坤昏惨日月暗,狂风吹倒万仞山,

江洋大海起飓狂,震地又撼天。

遍地走霹雳,飞砂走石惊罗阎。

龙卷万丈拔大地,谁人见了心不寒?

朱雎见事不妙一头钻进大海逃生而去,海长眉刚要腾空逃去一道金光扑来,将他摄进装仙袋中。

“海长眉,作死的蓄生,不要走,我南海观音前来拿你。”

南海观音菩萨立于云头,装仙袋收了海长眉,又一挥手,牛皕,候元,朱仪皆被她装在她的跨上一只仙蓝之中,腾空而去。观音菩萨驾着云头来到五佛殿,翩迁而落下,一声呼道:“云长何在?云长何在?”

关云长岳飞等神迎出殿外,齐于菩萨见礼:“不知菩萨到此多多有罪,万望海函。”

观音菩萨道:“牛皕,候元,朱仪三人劫难在数难逃,已被我带来,云长仙友你一定救他。”

关云长:“请菩萨进殿喝杯香茶。”

观音道:“不在打扰了后会有期。”他们供手告别。

牛皕,候元,朱仪被放置在三张石床上,关云长和岳飞包拯刘伯温等佛爷观看了伤情。

包公道:“关佛兄你将三人的剑伤用心调治好,再抬到我的还魂床上,死不了,死不了。”

只见关云长取来一碗仙水,用口喷洒在三人的伤口上,倾刻即愈合。

包公道:“剩下的事就由我来做了。”

于是关羽吩咐两名儿童将牛皕朱仪候元又抬上还魂床,牛皕死而复生,苏醒过来,睁眼一看,认识了原来是关公等四位佛爷,候元朱仪只认得关公,于是三人下了还魂床为四佛爷见礼。

牛皕道:“多谢师父们的相救。”

候元朱仪:“多谢佛爷的救命之恩。”三人拜了四佛。

关公道:“要当谢的还是南海观音菩萨,是她从长岛将你三人救出,令我救你们还生,你三人且在此憩息几时,再回燕京。”

天上一日,地一载,他们用了酒饭,再休息几时,转眼间世间就是数月光景。牛皕见关羽执意地:“师爷,那朱雎未除,必然引起天下大乱,我三人不可在此长留。”

关羽:“你三人待为师送你们一程。”

牛皕三人大喜,关公包公岳飞,刘伯温四佛送牛皕三人向殿外走去。众人来到殿外,牛皕道:“谢谢师父。”

候元道:“四位佛爷,何日再请我来五佛殿吃酒。”

包公道:“待你功成业满尽将十万恶鬼,收还地狱之日,一定请你。”

朱仪道:“那就多谢了。”

岳飞道:“就让关佛兄再送你等一程。”

只见关公一挥袖,牛皕三人飘然起在空中,悠悠而去。

再说观音菩萨向南海而去,海长眉被摄进袋内,伸手向袋内摸了摸,自言道:“原来这是我的宝贝,无妨无妨。”

只见海长眉念动咒语,将装仙袋已撕破了一个口子,钻出身来悄然溜走。海长眉来到海边,站在一个岩上,海风向他吹来,他那雪白的长须和两道银霜般的眉毛顺风飘洒,朱雎沮丧地站在岩下。海长眉诵道:

“春来秋去冷热离,有争有斗从不息。

强者为王败者寇,输赢好比一局棋。

人人都为名利死,有坐金椅有化泥,

人神共论谈高低,事临自身也差迟。”

朱雎:“师父,师父,您我师徒就如此认输了。”

海长眉道:“输不了,牛鼻,朱棣已死,你速去南京杀了你的皇侄建文帝,这是一盘赢棋,付过耳来。”

朱雎爬上岩石,二人低低说了甚时。

朱雎:“事在人为,师父我潜进皇城,便如此而行,必要时师父再来助我。”

海长眉:“人人都有望子成龙之心,师徒如父子,为师无时不在想让你成其大事,也是师父的荣光。”

朱雎道:“那就多谢师父了。”二人告辞,朱雎心中大喜,摧马去往南京。

朱棣闻报牛皕候元朱仪战死长岛,一头栽倒在地昏死过去,几经抢救,痛哭欲绝:“御弟哇,痛杀我哇……。”

当天朱棣就哭死三四次,燕京的官员知长岛遇难的不是万岁朱棣,乃替身总兵项荣,张麒与徐景昌也进宫解劝燕王。

再说朱雎进了南京,金殿见了建文皇帝,诉说:“我苦心经营的三千弟子兵已被牛鼻老道所斩尽杀绝,可那老道和他的两位兄弟也一起毙命,还杀了朱棣。”

建文帝道:“朕已使人打探清楚,长岛死的却是他的替身。”

朱雎道:“朱棣身无那贼道人的所支助,也许是一击便能灭除。”

建文帝道:“朕能忍其外,去不忍其内,有朱棣在世,便没朕的安宁。”

朱雎道:“万岁所言即是,臣愿统兵去打燕京。”

建文帝问:“取胜能有几分把握?”

朱雎道:“没有牛鼻老道他兄弟三人,臣有定胜的把握。”

建文帝大喜道:“开春动兵,朕命你为元帅。”

朱雎道:“谢谢万岁的信任。”

左督徐增寿得知建文帝命朱雎为帅,正筹集军力要攻燕京,便使人去燕京问燕王密报,朱棣接到情报,十分着急。朱棣正在着急,正在这时有人来报:“牛皕候元朱仪三位王爷未死,已回燕京。”

燕王大喜,率众官出殿相迎,四人相见喜不胜喜,尤其是朱棣,如鱼得水,如龙入海,如旱苗迎来及时雨,他双手握住牛鼻的双手,激动地泪如雨下,泣不成声,连声道:“天不亡我,天不亡我啊。”

牛皕也道:“万岁,民族不可分裂,岂能再容朱允炆分庭抗礼,收复江南,统一祖国,势在必行。”

朱棣道:“三位御弟如若真的遇难,王兄要夺江山只能望梅止喝,没有你三人助我,我朱棣只能是斗险争新,余望而却步。”

候元哈哈大笑道:“万岁,我兄弟三人肩负天命何能半途而废。”

朱仪道:“我等犉信明义,崇德报功的时候到了。”

四人携手进了金銮殿,朱棣一声吩咐:“备宴,三位御弟大难不死乃天下之福,大明之幸也。”

有诗为赞:

四海纭纭怨滔滔,十万恶鬼乱噪噪,牛鼻老道有胆量,

殊魔定国手段高。探赜萦隐钩深远,法力无穷逞英豪,

奸党贼子皆惧怕,以身示法定不饶。

朱棣举杯感激地说:“三位贤弟不辞千辛万苦青州放粮圆满和莱州剿匪而归,青州百姓的心我知道,更感谢你。”

牛皕:“不,青州百姓更感谢万岁,我又为你慕兵二十万,起兵过江,扫除奸贼,推翻朱允炆的黑暗统治,平稳天下,安抚民心,还百姓一个安居乐业的时机到了,机不可失,时不再来。”

朱棣还在犹豫之中……

候元道:“万岁,你已得江北七省的人心,兵有兵,将有将,钱有钱,粮有粮,就是少了一个。”

朱棣:“侯御弟,我少了什么?”

候元:“少了贪官污吏,贼匪等恶鬼,你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事呢?”

朱仪高声道:“万岁,你乃真龙天子,正当无愧的当世人主,为了大明的江山,为了大明的百姓,为了天下的太平,进兵江南,完成靖难之役,事在必行啊。”

朱棣:“好,十日后起兵,直捣南京,诛灭奸臣,重整大明朝纲”。

再说建文帝朱允炆登临金殿,群臣参拜王驾齐呼:“吾皇万岁,万岁,万万岁。”

建文帝:“众爱卿免礼平身。”

这时御史魏冕出班高呼:“吾皇万岁,臣有本奏。”

建文帝:“御史魏冕,魏爱卿你连奏多本,这一本又参奏的是何人?”

魏冕:“本参左都徐增寿,他乃朱棣的内应,臣受刘三吾刘老大人的委派,暗中监视左都督府,十日内三次使人过江,把京中的虚实皆报于朱棣。”

朱允炆大为震怒道:“徐增寿。”

徐增寿出班跪于殿前,面无惧色道:“臣在。”

朱允炆怒形于色地:“徐增寿,你可知罪?”

徐增寿坦然笑道:“万岁,臣赤胆忠心为了大明江山社稷何罪之有。”

朱允炆拍案怒道:“私通朱棣阴谋造反。”

徐增寿:“这乃御史魏冕一同党羽中伤的言词何能认真,燕王朱棣开潢贵胃,同陛下系骨肉至亲,且富贵已权,又何必造反。”

刘三吾出班奏道:“吾皇万岁,江北七省已入燕王的毂中,大明已是半壁山河,长江乃天堑不可不防,依臣看来,滁州是长江的门户,务必重兵阻截朱棣进兵过江。”

朱允炆一声喊道:“二十五皇叔。”

朱雎出班答道:“臣在。”

朱允炆:“你领兵十万,前往滁州阻击朱棣南下。”

朱雎:“是,臣领旨。”

号炮连天,鼓角震地,旗幡飘扬,千军万马开赴出燕山,真乃是人欢马跃,枪戈迎风放光,如江河洪水涌上古道,左有牛皕右有候元护朱棣之驾,小将徐景昌为帅,朱仪为先锋,督军前行。意气风发,斗志昂扬。

正是;

万里春风抒壮志,多年夙愿入长征。

牛皕马背上咏歌道:

“杀气冲天荡寰宇,千军万马登征途,逍遥龙驹乘王驾,

羽扇幡幢铁辘轳,层层刀枪中原现,密密戟矛鬼神殊,

英雄之师多勇跃,大明当兴乱佞除。”

朱棣哈哈笑道:“三位御弟,兴明重担若有万斤,你三个肩负九千。”

候元道:“国家兴亡匹夫有责,诛奸臣斩恶鬼乃我兄弟共同的责任。”

史书有记载:

建文元年(公元1399年)朱棣为反对建文帝乃其大臣齐泰、黄子澄、刘三吾等人的削藩,发动“靖难之役”向南京进兵,历经四年的战斗,终成胜局。

再说朱雎率兵于滁州城外扎下十数座大营,严阵已待,朱雎正聚将于中军大寨议商军情,这时蓝旗官来报:“二十五王爷,现已探知朱棣统兵四十万,浩浩荡荡,势如破竹,向滁州杀来。”

朱雎大惊道:“好快啊,犹是一路无阻,距滁州还有多远?”

蓝旗官:“四十里。”

朱雎令道:“继续打探。”

蓝旗官:“是。”

蓝旗官退出大帐,朱雎离座,在大帐中徘徊着,苦思着,左右的将官无一人言语。

朱雎道:“众将官,朱棣已成气候,我那皇侄已是岌岌可危,我等谁人能扭天别地,可是喝纣王水不能嫌纣王无道,尔等自食建成帝之俸禄,为其尽忠表一点忠心而罢了。”

大将甲:“王爷,朱棣来势凶猛,我等于其抗衡,乃螳臂挡车而不自量力哇。”

大将乙:“我自乐此,不为疲也。”

燕兵马正在行进之中,朱棣兴高采烈,坐于马背之上,摇鞭道:“过长江取南京近日可克。”

牛皕:“滁州不远,务必当心,此地乃南京的门户,探知朱雎统兵十万于些抗拒我军,不可轻敌。”

朱棣:“安下行营,待斩了朱雎,再取南京。”

牛皕:“万岁所言极是。”

朱雎坐在帐中焦急地等着,自言自语道:“真砍实杀我不是牛鼻老道的对手。”

这时蓝旗官急急进帐,高声报道:“王爷千岁,燕王朱棣在滁州二十里已安下行营大寨。”

朱雎道:“下帐去吧,本王爷知道了。”

蓝旗官离帐而去。

朱雎道:“擂鼓聚将。”大营内立即擂响聚将鼓,众将军纷纷入帐。

忽然一阵狂风吹起叆叇的浓云吞去夕阳,顿时天色阴霾,那风直吹的旗幡啪啪作响,大营的中央,那杆帅字旗被风吹的摇摆不定,朱棣、徐景昌、牛皕等人见状十分迟疑不已。

牛皕道:“天有不测的风云,看这风,这乃不祥之兆,今夜朱雎必来偷营劫寨。”

候元哈哈笑道:“他是送死来了。”

朱棣:“传下令去,用心提防。”

三更后;天黑云暗,阵阵杀声响起,朱雎领兵杀进朱棣的大营,敌兵立即点起了火把。朱雎摇刀一声呐喊:“杀进营去,捉拿叛王朱棣。”

众敌兵如蟥如蜂扑天盖拥杀进营去,“杀……”

喊杀声震耳欲聋,惊心动魄,“杀啊……。”

朱雎勒马当先杀进营来,不见营中一兵一卒,大惊道:“吾中计了,吾中计了。”

朱雎勒马欲要撤出营去,这时杀声从营外四周传来,射来无数的箭羽,兵将纷纷中箭,突然天降大雨浇灭了火把,四周射杀的乱箭如飞蟥一般,一霎时鬼哭狼嚎,许多兵将被战马撞倒在地下,踏践成肉泥,死伤无数。

“活捉朱雎、活捉朱雎……”

朱雎无法控制混乱的局面,敌我不分,相互砍杀起来,冲出营外的兵将又被截杀回来。东方破晓,朱雎的兵将所剩无几,尸堆如山,血流成河,好个朱雎如丧家之犬,落荒逃去。牛皕向朱雎追去,朱雎慌慌如丧家之犬,急急如漏网之鱼,摧马只顾逃命,不时地回头向后看去,一声叹道:“大事去矣……”

牛皕穷追不舍,高声呐喊:“朱雎,叛国之贼哪里走。”

一条河拦住朱雎的去路,朱雎勒住了战马,牛皕追至。

牛皕一声怒道:“朱雎你的末日到了。”

朱雎:“英烈王,你全无放生之德。”

牛皕义然地:“朱雎,你到死也好无记性,我乃定国王。我若放你不杀,上负天子,下负百姓,必须要杀你。”

朱雎:“你若不杀我,待我夺得大明的天下,江山于你平分。”

牛皕放声大笑道:“朱雎,朱雎你这个该死的叛贼,鬼头,死到临头还念念不忘你的皇帝梦,不要走,吃我一剑。”

牛皕愤然举剑向朱雎劈去。朱雎架住牛皕的斩魔剑,哀求道:“定国王,我争得是姓朱的江山,于你一个出家人何干?算我求你了,放我一命,永世不忘。”

牛皕道:“我牛皕气愿为国而呼吸,血愿为国而迸流,愿为国而米分身碎骨,你叛国乱党之贼,我岂能不杀你。”

牛皕说罢,持剑又向朱雎刺去,二人在河边大战,朱雎不敢恋战,取出一物向牛皕放去,牛皕闪身躲过,那暗器落空,朱雎掉转马头,又逃去,牛皕怒气冲天,摇剑而追去。一片森木,朱雎逃进森林中,牛皕也追到林中,苦苦追寻却不见朱雎的影子。

正是;

林中万木深,鸟鸣鹿狂奔,丛林透微光,朱雎无处寻,

剑斩马前树,难消心头恨,任凭变幻手,入地恐无门,

牛皕恨不休,林中觅敌人,怎能放敌生,誓殊贼种根。

牛皕又寻找了良久,突然想起:“我牛鼻子失算了,失算了,真是忙中生乱,我何不取出侦探神蜂去寻你。”

于是牛皕取出几只侦探神蜂,那神蜂翁翁叫着,向前飞去。

再说朱雎手提方天画戟逃出墨松林,气喘吁吁向前逃去,酷日如火,异常炎热,直热的朱雎汗流满面,张口气喘。朱雎用衣衫不时的擦着汗,啧啧骂道:“如此炎热,天地如蒸茏一般,渴死我了,渴死我了。”

他向四周看了看,摇摇头,自言自语道:“无村无店,又无水源,天那,真得要亡我朱雎不成。”

朱雎又艰难地向前急急而去,最后他上一座小山。朱雎十分疲惫他站在小山之颠向山下看去,山那边有片平原,绿茵茵地生长着许多庄稼。

朱雎自言自语道:“自有庄田,必须有水灌溉,也许能寻口水喝。”

朱雎大喜,向山下催马而去。朱雎来到平原,隐隐约约看到一座茅庵。朱雎更是喜不胜喜,他道:“庄田中的茅庵,必是看瓜守菜的,定有看守人在,有人必然有食用之物。”

朱雎跳下马来疾步向那茅庵走去。一片瓜地,满园的西瓜,十分喜人,朱雎真是垂涎三尺,他三步并作两步向瓜园走去,抬头看茅庵有个遮阳的柴棚,棚下坐着一位老者正在看书。

但见他:

发盘抓鬃鬓如霜,云分霭霭目有光,面如重枣红光透,

长髯飘飘仙气藏,神风仙骨甚端重,紧束丝绦布衣裳,

足穿麻鞋爬山虎,一簿黄卷放眼旁。

朱雎低声道:“好个老叟多神气,我已落泊到了如此地步,放着许多的瓜我怎么能不吃,老者若不允我,我就一戟将他杀了。”

忽听得那老者一声高叱:“何人在此鬼鬼崇崇,想吃瓜不成,如果未有银子,可向老夫讨要,却想起小人的主意,真是不懂理数,势图欺我老叟无力不成?”

朱雎听得老叟这么一说,心中暗想,老头说的不错,人到矮檐下不得不低头。于是朱雎走到那老者的面前,鞠躬施礼道:“老伯在上,晚生乃过路之人,天气如此炎热,口干舌苦,身上零钱不便,万望老伯施舍一些瓜于我吃,日后再来一定酬谢。”

那老者笑道:“不拘大礼,此话好说,何人不出外,想要吃瓜,只管摘去。”

朱雎谢过老者的美意,走到瓜前地,来到一个光滑,黑亮,透明的西瓜面前弯腰摘下,回返棚下,席地而坐着将西瓜用手一拍,裂为两半,通红如血的瓜肉,黑亮的瓜籽,血红血红的瓜汁,如泉水一般流出,朱雎迫不急待地吃起瓜来,清甜满口从朱雎的两嘴流淌着瓜汁。一阵风声,牛鼻挥剑扑来,朱雎大惊丢下手中的西瓜就地捡戟,只见那老者哈哈大笑。

朱雎大惊问道:“你笑其何事?”

老者用手一指,高声骂道:“孽畜,哪里去,还不束手就擒,等待何时。”

朱雎举戟向老者便刺,便觉得腹中有件东西,从嘴里伸出来,用手一摸是一条铁链,这一端系在他的腹内,另一端牵在老者的手上,再看那老者摇身一晃,原来是关云长。朱雎丢下手中的画戟摘下宝剑,去斩那铁链,竟无痕迹,再举剑去杀关云长,关云长用力去抖动那铁链,直疼得朱雎如揪心般,满地乱滚,关羽再抖动几下,朱雎几乎要疼死而去,只得哭喊:“仙人爷爷饶命,仙人爷爷饶命……。”

关羽捋髯笑道:

“关某施计擒阴王,方显手段称高强。

任你奸诈通鬼穹,难解心中神法网。”

牛皕来到棚下,急忙于关羽见礼。

牛皕道:“多谢师父助我擒了朱雎。”

关羽道:“这里有绳子,你将他捆去,请功去吧。”

牛皕大喜将朱雎似猪狗一般捆好,关夫子用手一指,取回捆仙绳驾道清风而去。

牛皕道:“朱雎,你用心良苦,妄图夺大明的绵绣山河,非但成功却反丧了性命。”

朱雎丧沮地:“牛鼻子,你莫要羞我,自古是胜者为王,败者为寇,我朱雎不成功便成仁死又何憾。”

牛皕:“自然如此,我就押解你回营面见万岁,那就借你的马匹用一用。”牛皕将朱雎拎在朱雎的马鞍桥上,自言自语道:“山人少有骑马,我就赶着这匹驮尸马,送鬼王上路吧。”

于是牛鼻押金解着朱雎择道回奔大营。

朱棣十分焦虑地对候元、朱仪道:“我那牛御弟至今未归,现场上也没发现朱雎的尸体。”

候元道:“放心吧万岁,朱雎逃不了,我那大哥,也不会出事的。”

兵卒来报:“万岁,定国王千岁,生擒活捉叛贼朱雎回营来了。”

这时牛皕已马至营中,从马背上抛下被捆作一团的朱雎,于朱棣见礼道:“千岁,朱雎被吾擒,是杀是斩由您定夺。”

朱雎跪地奴颜鼻涕地:“四王兄,我的四王兄饶命哇。”

朱棣冷视朱雎几眼未作答理。

朱雎哭道:“四王兄,看在你我兄弟的份上,看在父王的份上,只要你刀下留我一条性命,我愿降你,助你,杀向南京,杀那皇侄朱允炆,扶王兄你登基坐殿。”

牛皕见朱棣心中甚有惆怅之状,便道:“万岁,知人为哲,知民为惠,似朱雎这种人物,不可留哇,他乃忤宫王转世,名在保建成皇帝,实为篡夺大明江山社稷的罪魁祸首,留下他是你的祸害。”

朱仪也道:“就是他放走了十万恶鬼,大乱天下,当代的贪官污吏,贼匪恶霸名姓在册,你不杀他,天怨人怒,朱雎不可留哇。”

候元道:“万岁,国家为重,江山为重,乱党贼子千万留不得,留了他祸害无比呐。”

朱棣一声令下:“给我推出辕门外,斩。”

几名兵卒驾起朱雎便去行刑,朱雎绝命般地哭嚎着:“四王兄饶命哇……。”

牛皕哈哈大笑道:

“漫漫天涯路迢迢,人为名利动枪刀,天上日月千古照,

世上古今理一条,堂上不认父和母,争王何惜是同胞,

牛犄角下送尔死,自有发迹最为高。”

江岸上下数十万兵军抵至,朱棣,牛皕、候元、朱仪、张麒、徐景昌立于江岸眺望,长江一派滔滔江水,白浪翻滚,汹涌澎湃,莽莽的江雾升腾,呼呼的江风咆哮。

朱棣又忧又愁地:“烟云锁江,滔滔江水,无舟怎渡,只能望洋兴叹了。”

徐景昌道:“派出寻舟的军卒皆空手而归,刘三吾、齐泰、黄子澄、魏冕等奸臣,早在数日前就下令焚烧了江北所有的船只,我数十万大军如何渡江,难哇,太难了。”

牛皕哈哈笑道:“万岁与徐帅莫愁莫愁,明日渡江。”

朱棣持疑道:“明日渡江,明日又如何渡江?”

牛皕:“明日渡江,这乃天机不可泄露。”

徐景昌信疑不已道:“没有舟船莫非生翅飞过去。”

牛皕微微笑道:“贫道,定要主公兵过长江,三更造饭,四更马吃饱草,人吃饱饭,五更天渡江。”

新月鸾鸾,繁星万点,牛皕、候元、朱仪三人走上江岸,牛鼻目望江天一声叹道:“江气凝云,云气结成忧国泪,月光映水,水光返照将士心。”

观音菩萨和关公等四佛已在那里等待,他们一同立即作起法来,霎时天昏暗,阴云密布,惨风凄厉,阵阵哭声,悲哀凄怆,如潮如涛,四面八方隐隐皆动,鹅毛大雪漫天落来。朱棣被冷气冻醒,打着寒粟,自言自语道:“六月盛夏为何这般寒冷?”

这时徐景昌缩头搓手走了进来道:“万岁、万岁,下雪了,好大的雪哇。”

朱棣惊讶着说:“下雪了,六月飞雪,怪哉,怪哉,岂难说我发动的这场“靖难之役”乃不义之战,违背的天意,惹怒了天公,故六月飞雪。”

徐景昌迟疑地:“朱允炆昏庸无道,软弱无能,刘、齐、黄结党盈私祸害天下。”

朱棣疑惑地:“便是天要灭我大明?”

牛皕、候元、朱仪走进大帐。

朱棣问:“你们?”

牛皕道:“请万岁传令过江。”

候元道:“长江已结冰三尺,可眼下是盛夏六月,一但天晓日出,江上冰凌融化,就过不了兵马,机不可失,时不再来。”

朱棣不敢相信道:“此话当真?”

朱仪道:“怎能欺骗万岁。”

朱棣一声令下:“杀过长江去……。”

朱棣率领数十万大兵杀上江岸,众兵将跃勇争先,杀声惊天震地冲向南京城,无数的降兵降将和建文帝殿下的官员出城愿降。徐景昌报于朱棣:“万岁,京中朱允炆的许多官员及兵将願降。”

朱棣下令:“凡京所遗贤才,都是太祖皇帝留下的,願降者,一概欢迎,同仇敌忾,杀向南京城,直捣金龙殿。”

牛皕道:“万岁所言极是,不要管他们是新臣还是旧燎,能降者尽用。”

正是;

江南江北归一统,大明皇帝仍姓朱,中华安在平战乱,

战死男儿是无辜。

皇宫大乱无不争先恐后而去逃命,朱允炆提着佩刀气急败坏地跑出宫门,见徐增寿立于廊下,大为震怒,举刀把徐增寿砍死于廊下,他已听到皇宫外杀声滚滚地传来,心灰意冷地又回到后宫。朱允炆惶急不已,脱下衣冠,削发为僧,准备出逃并下令:“焚烧宫殿……。”

身边所剩无几的太监在皇宫纵起了大火,熊熊大火,建文帝的皇后马氏纵身跳进火海之中,朱允炆身披袈裟,对着大火放声痛哭:“我的皇后……”

一名太监急急而来报道:“万岁,朱棣的兵马已杀进皇宫。”

突然一个道人站在他的门前,朱允炆大惊道:“你是何人?”

牛鼻道:“无量佛天尊,善哉,善哉,我乃山人牛鼻老道。”

朱允炆问:“你来杀我?”

牛鼻道:“出家人以慈悲为怀,我来救你,应酬谢封王之恩。”

牛鼻向朱允炆一展袖,一片金光,朱允炆隐去身形……建文帝朱允炆便从此不知所向。

后宫的长廊下,朱棣抱着徐增寿抚尸大哭:“增寿哇,我的兄长哇……。”

朱棣进皇城后,即皇帝位,后迁都燕京,现在北京,改年号为永乐,史称明成祖,册封徐妃为皇后,追念徐增寿之功,拟追封为护国公,并让徐增寿之子徐景昌袭爵,并拟旨对齐泰、黄子澄、刘三吾等奸党叛臣依法斩首。明成祖朱棣于金殿设宴,君臣痛饮无不欢心鼓舞。

朱棣举杯道:“老的皇兄,少的御弟,吾朱棣能光复大明乃众卿之功,尤其是三位御弟功高劳苦,谨此以酒相谢。

众:“谢主隆恩。”

君臣开怀痛饮,这时一名太监来报:“吾皇万岁,殿外有一道人要见定国王等三位王爷千岁。”

朱棣已有几分醉意随口道:“自是我那御弟的故人就请进金殿,饮上一杯酒吧。”

牛皕谢道:“谢谢万岁。”

候元插口道:“大哥来了故人?未曾见过大哥来过故人?我候元也无人探望。”

朱仪笑道:“要说故人还算二哥的多,花果山猴子这二年也多了起来,成千上万的要是都来拜望二哥,可挤满了皇城。”

候元道:“废话少说,你也该回趟泗州,看你泰山大人去。”

牛鼻道:“我也该回趟下邳,双骨堆前为我那苦命的父母烧把纸。”

侯元,朱仪顿时也难过起来……

朱棣道:“凡是三位御弟的故人,我无不以礼相待,请进,请进。”腾腾黄雾,艳艳金光,听得有人作歌而来。

歌曰:

水远山遥,足下红尘道,见得乾坤新,雨顺风调,

谁人把天下腥膻洗?谁人把恶孽奸佞扫?四海五州都走到,降了十万鬼妖。我却灵霄只一觉,一觉醒来鼾声消,

君在凡间声名高,百姓口中名姓标,诡画不用彩笔描,

疾风方能知劲草。萑苻泽上贼寇少,太平盛世万民笑。

寒苦本是你本性,人间名利一概抛。献给百姓一腔血,

走时不带半根草,留下佳话传万世,牛鼻老道涵义高。

君臣张望,只见那道人哈哈大笑道:“金星,大圣,八戒三神听旨,吾乃西天佛祖奉神主诏旨尔等戴罪立功,功成业满,召尔等回天见驾定有封赏。”

那佛祖说罢一扬手,从袖中抖出万道金光扑向金殿,半晌方散,再看牛皕,候元,朱仪皆倒在殿上,含笑而瞢逝,君臣大哭……。

千家万户的门前都挂起了白纸,或白纱、绣球城四门高挑白幡,大街小巷清扫干净,洒水净道,东风舔着街面,吹起无数的横标扑扑作响,扯起城楼上长长的白纱条旗,欲如白龙腾空,天刚到卯时,阵阵锣响,人民百姓流着泪,穿着孝服,戴着朔花,走向大街,汇成长长的人流,朝着青天祠而去,一片哭声,无限的凄凉。数十匹骏马队开路,就连马的脖子上也挂着白色的花环,皇家的龙子龙孙龙姑龙女,宫娥太监披麻带孝,列队走向青天祠,朱棣的圣驾在众臣的陪同下徒步走向青天祠。朱棣身披白纱,二目滔滔落泪面容十分憔悴,护驾的兵将白盔白甲。

怎见得;

人着孝马披白,好比漫天瑞雪垂,败玉龙,落残甲,

又比三月梨花随风吹。愁云飘,彤云起,漫空白鹤落大地,长幡悠悠尽白纸。兵披麻,将着朔,万岁皇帝穿孝衣。

雷声沉,齐哭泣,十里长街十里泪。白垩城池数十里,

多少纸帛多少幡,且看成堞地堆灰,百万官民悼牛鼻,

举城痛哀哭声起,这般隆重无可比。

京城外一座山上,一座青天神祠建造在山坡,气势雄伟,磅礴大殿冲天拔地,高有十数丈,金砖玉瓦,斑玻琉璃,金壁辉煌,刻梁画栋,雕龙塑凤,阳光照耀下,五彩缤纷,光华夺目。祠内伫立着石雕的牛皕,候元,朱仪的巨象,朱棣率群臣缓步走进祠堂。

太监宣读封诏:“追封牛皕为定国王正神,候元为安帮王正神,朱仪为卫国王正神。三位夫人封为诰命夫人,其子世袭王位。”

黄河女,刘香儿,高玉环携子叩拜万岁齐呼:“谢主隆恩。”

西天佛祖带领着牛皕,候元,朱仪,朱雎推云驾雾向南天飘去,佘礼已在那里等候。忤宫王道:“你三个,封妻荫子,誉满天下,来一次人间,不冤枉,不冤枉。”

太白金星道:“你与转轮王率十万恶鬼祸害人间,造罪于黎民百姓,犯下了万劫不复的罪孽,焉能有好下场。”

佛祖一抖袖,众人的面目还原来,佛祖道:“你们已不是人间的人了。”

大圣道:“人行好事莫问前程。”

猪八戒道:“作恶若有好报,天理何在?”

太白金星道:“你敢恶行,天理难容,这就是永远的真理。”

忤宫王一声长叹道:“天网恢恢疏而不失,我信,我信……”

转轮王道:“尤为悲惨的还是我,在人间昙花一现,匆匆去了,却又匆匆地回来了,连个名正言顺的老婆还没有找到。”

众神一阵大笑。

太白金星道:“因为你是从犯,所以从轻判处。”

佛祖哈哈大笑道:“这乃天意,容不得贪官污吏,强梁恶霸,祸害天下,它不要民生,天要民生,它要民死,天却不要民死。”

众神说说讲讲向南天门飘去……

有诗为赞:

旭日升,天地宽,九洲蔚然,束发剑倚天,惩恶除奸。

赞江山如画,不惜流年,志难填,心胸放远,而今更壮英雄胆。豪杰拍袖,好汉折腰,齐将绵绣添。

后记

我为什么要写怎么一个体裁的书,并没有什么恶意,我喜欢《西游记》《济公传》一类的书籍,这是我看书的一种启发,我把它列入我的《残人拙笔文集》而一同观赏。

至于书中故事情节没有针对现实社会中的任何人和事,若是雷同,也完全是巧合,至于地名,是根据我塑造故事连惯所需要,请现在生活居住工作在这里的人千万不要有所多想,原谅。

这是一部神话故事,说白了便是一本空话,醉后录,没有任何针对,君看后请一笑而已。

写不成书,难表一片苦心。

2007年3月1日完稿

2011年9月20日再次修改

写于:江苏省邳州市惠园小区九楼105室(扶贫房)

2015年10月又次修改于古下邳

全书终
查看全文

返回顶部

返回首页